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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無法收拾
最後他還是順利成婚了。黃景瑜過得很幸福,他的妻子十分溫柔體貼,光棍已久的他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幾乎驅散了他婚前那夜的狂亂躁動,這也是他想和小雨結婚的原因。
在這片幸福當中,新婚後的他們趁著小連假回到黃景瑜老家,探望他的爸爸。他媽媽早在多年前過世,爸爸一人守著老家,任憑黃景瑜幾次勸他搬到城裡來也沒用。他繼承了爸爸北方人的高大,面孔則偏向媽媽南方那邊的柔和,他的爸爸也老掛在嘴邊說看到他就會想到他媽媽,還是一人留在老家好。
結婚後小雨第一次以黃家人的身分回到老家,因此她十分緊張,黃景瑜再三向她保證不用擔心也沒用,就算已經在婚禮中見過面,終究對新人還是不一樣的。
自家小子終於成家,黃承龍實在開心過了頭,叨念著何時能抱孫子,在晚餐席間不停喝酒,任憑黃景瑜夫婦怎麼勸都沒用,又不好違背長輩的意思,也只好順著他一起喝了不少。許是年紀大了,也不過平常一半的量,黃承龍就不勝酒力甚至吐了出來,弄得滿身都是。
“爸爸大概是看到你高興壞了,喝成這樣。”黃景瑜看著黃承龍倒在桌子上,同樣醉眼朦朧的站起來,“東西明天再收拾就好,我扶我爸回房間換身衣服,小雨你趕緊去休息。”黃承龍的重量不輕,體型比黃景瑜還魁武,黃景瑜扶著他上樓也有點氣喘籲籲,打開房門後如釋重負的把他扔到了床上。
黃景瑜彎腰喘氣,打量著處於昏迷狀態的爸爸,他從沒仔細看過爸爸。
黃承龍青年的時候當過兵,自己小時候怕他怕得不得了,此刻躺在床上也像是一座休眠中的巨型火山。黃景瑜輕步靠近黃承龍,告訴自己只是換身衣服沒什麼大不了,但他伸出去解衣扣的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衣服很快全部解開,露出健壯虬結的肌肉,在燈光下呈現出古銅色的光芒。黃景瑜喉嚨發幹,用著濕毛巾把爸爸上身擦拭了一遍後,目光不由自主被對方漸漸隆起的胯下吸引。
黃景瑜抹了把臉。身上的燥熱和酥麻越來越明顯。他輕聲叫了兩聲爸爸,但八成是太醉了黃承龍仍沒有醒。*
他想著這樣勒著不舒服吧,絕不是他想看男人雞巴的緣故。找到了藉口後黃景瑜手指巍巍發顫,徹底脫下黃承龍的褲子。
雖然他已經見過不少男人的雞巴,但等親眼見到黃承龍的這根,也著實讓他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嘆。
太大了。粗長筆直的一根垂在腿根處,赤黑油亮的粗長莖身皮肉下,是一圈又一圈粗糲凹凸的肉瘤,甚至龜頭前冠還墜著一枚刻著浮彫的陰莖環,讓這根雞巴看起來像是什麼怪物的性具。
黃景瑜覺得自己已經飢渴已久的身體迅速升騰起炙熱的情欲,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脫掉自己的衣物,頭朝著爸爸的胯下跪趴在他身上。
他饑渴的握住那根沉睡中的陰莖,一只手難以將它圈起,兩只手扶住根部,張開紅唇試探性的碰了碰那顆巨碩飽滿的紫紅龜頭。雞巴太粗,實在無法吞咽進去口交。他只好遺憾的伸出軟嫩的舌頭,沿著馬眼從上往下舔弄那根雞巴。濃烈的腥氣瞬間灌入鼻腔,這回他不覺得爸爸的氣味難受了,反而饑渴的用溫熱的舌面舔過每一寸陰莖表皮,更是伸著長長的舌尖探入冠狀溝處的縫隙里細細舔舐,將更濃稠猛烈的男人氣味吞入口中。
黃承龍喉嚨里發出暢快的喘息,雖然沒有醒來,但雞巴卻是膨脹堅硬,徹底蘇醒成猙獰的巨獸。黃景瑜頭朝下吃雞巴吃的沉醉,雪白的長腿向兩邊分開著懸在黃承龍的脖頸上,一絲絲的淫液像是花蜜一般從臀縫里面往外流,滴在沉睡的男人臉上。
黃景瑜正整張臉都埋在那根雞巴上賣力服侍,柔嫩的皮膚摩擦著去感受著那根巨物的勇猛。卻忽然被伸到逼口上的舌頭弄得分了心,“唔……屁眼好酸……好熱。”
粗糙的舌頭整根舔過開始流水的屁眼,甚至內側的嫩肉都像是被吸果凍似的吸出了一部分,被男人的舌頭沿著縫隙徹底吃了個透。
黃景瑜害怕黃承龍醒過來,翹著腰想抬起來,卻被健壯的手臂鉗住了腿根,兩只大手把住肥軟的臀部往兩邊分,將逼口扯得更開,舌頭像是游龍一般鑽進了那個透著騷味的逼穴,去吸里面的豐沛的淫水。
見黃承龍只是下意識單純的舔逼,黃景瑜心里稍安。但很快,那根深入到穴道里的舌頭開始四處作亂,淺處的逼肉被裹著口水的舌頭挑逗,敏感的縮緊了褶皺,又被靈活的舌尖掀開,將里面沁出的蜜液一掃而空。這種舌吻似的舔舐讓黃景瑜的腰都軟了,屁股整個坐在了黃承龍的臉上,深處的肉穴內壁開始痙攣顫抖,又夾又吸,渴望男人舌頭的深入舔弄。
空虛感讓黃景瑜難受的不行,“再往深處舔舔……騷逼被爸爸的舌頭舔的好舒服。”他下半身張開腿心用力往下坐,上半身又伸著舌頭開始淫蕩的給黃承龍舔雞巴。
兩人用六九的姿勢纏的越來越緊。隨著一聲高昂淫叫,黃景瑜的腰肢一拱,腳趾踡縮,逼口內側的嫩肉被含吮的發麻,腸道里空氣連同淫水被吸得一幹二淨,隨著前列腺再一次被舌尖勾弄著劃過堅硬的牙齒,一陣尖銳的快感直沖頭頂,黃景瑜聳動著噴出了淫汁,癱軟在黃承龍身上。
沉睡中的男人似乎已經汲取到足夠的水分,終於放開了已經被玩到高潮的騷貨。黃景瑜咬著紅唇抬起腰,鬆開已經勃起的巨根雞巴,從黃承龍身上下來。
黃承龍仍是閉著眼,然而臉上脖子和胸膛上,已經沾滿了晶瑩透亮的水液,像是塗了層油一般,越發顯得身材健壯肌肉勇猛。
黃景瑜迷醉的爬到爸爸健壯的身體上。這一次,是屁股對著爸爸的胯下。他的屁眼經過剛才一番舔弄已經晶瑩紅潤,做好了吞吃雞巴的準備。
結實的翹臀往下落,被舔的水光淋灕的粗黑雞巴緩緩頂進了雪白濕潤的臀縫里。黃景瑜的屁眼已經身經百戰,但這樣巨大的雞巴,他仍舊是第一次吃。他喉嚨里發出呃、呃的痛苦喘息,極具壓迫性的巨大龜頭頂開騷屁眼緩慢的往里深入。
黃景瑜的眼前閃著黑影,渾身肌肉繃緊,淌著汗水,肛口的環肉都像是被撐的喪失了彈性,胯骨都像是被撐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令他在極度的憋悶恐慌中生出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他想著長痛不如短痛,狠心往下墜落,雞巴破浪的毒龍一般刺拉拉的往里撞進了一截,他發出瀕死一般的嘶吼。
“呃哦哦……真的太大了……好漲……太粗了!!”藏在極深處的嫩肉將將感受到了火熱的龜頭,被撐開的恐怖感尚存,被雞巴姦出淫性的腸肉卻已經蠕動起來,歡快的吮吸著這根前所未見的巨物。腸肉里的褶皺被撐平,像是肉套子一般緊緊的貼合在陰莖表面,前列腺被粗糙的莖身擠得又脹又澀,暴突躁動的青筋和敏感的腸肉黏膜互相摩擦,連接著兩人的心跳,是從未有過的好像長在了男人身上的親密感。
黃景瑜仰著頭髮出痛爽交雜的喘息,他雙手撐住在黃承龍腹肌分明的健壯腰腹上,汗水不住往下落,蹲著吞吃雞巴的姿勢讓他的大腿根很酸,然而低頭往下看時,發現他以為的至少快全部吞進去的肉棒尚還有二分之一。
黃景瑜搖了搖昏沉的頭,這才生出一種會被徹底貫穿的恐懼。然而此時退出去絕無可能,大腿根顫抖得快要支撐不住,發出危險的信號。他艱難的將蹲姿改成跪坐,這一動作,又讓那根龐大的雞巴深入幾分。
漣漪似的快感立刻從碰觸的那一點蕩開,電流似的流竄到四肢百骸。黃景瑜的喘息里帶上甘美的尾音,腰肢無意識的搖晃著,追逐起令人沉醉的快美滋味。因為龜頭又圓又大,四面八方的快感像是煙花爆開,將他的大腦炸的高潮迭起,欲生欲死。
黃景瑜爽的眼淚直流,發出放蕩迷亂的尖叫,一層又一層的紅潮在白皙的皮肉上盛開流淌,他扭著屁股,動作越來越大,吃得越來越猛,然而卻謹慎的維持在一定的深度,不敢再讓那肉棒深入。
雞巴頭頂在一塊又軟又嫩的凹陷里,被綿熱柔滑的軟肉絞緊。暴躁的鼻音從昏沉的男人鼻子中發出來,被酒精控制的意識無法恢復,卻不妨礙男人鐵鉗似的手臂再一次掐住了細窄的腰身,他動作癲狂兇猛,暴烈的性欲急需找到缺口。
握緊柔韌結實的腰肢往下壓,雄健的腰胯也隨之上挺,黑乎乎的雞巴成了兇猛的長槍,次次比上一次更深的穿透入屁眼里。
“呃……太猛了……好酸……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救命,真的……要被肏瘋了……!!!”黃景瑜哽咽難言,腹部的肌肉顫抖,雙腿繃直,俊美的臉上滿是被肏到極致的痛爽神色。他咬著手指想要掙扎出黃承龍的鉗握,哪怕速度慢一點也好,太大了,太深了,真的會被肏死!
然而黃承龍憑借著本能,將身上柔軟黏膩的火熱肉體當成哪個爬床的婊子,毫不留情的將這個騷貨按在自己身上,雞巴貫穿的越來越深,也越來越順暢。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挺進的雞巴上,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搗在某點,那種撞擊的力度像是要把黃景瑜肏爛,藏在淫肉深處的緊閉黏合的縫隙越來越薄,雞巴也被吃的越來越深。$ G. E1
男人將身上被肏得半死不活得騷貨高高拋起又鬆手,露出的絲絲腸肉被肏得鮮紅糜爛,古銅色的小腹與雪白臀肉狠狠撞在一起,敞開的屁眼終於將無與倫比的大雞巴吃到了極致。
“啊啊啊啊啊……好酸!!肚子要融化了……噫!被爸爸的雞巴肏穿了…好爽…”黃景瑜露出癡迷的神態,口水不住的從紅唇里溢出來,瞳孔渙散著無法聚焦。像是每一根血管里流淌的不在是血液,而是強烈的春藥始,他的每一寸皮肉都開始酸麻酥軟,腦海里除了雞巴再沒有其他念頭。
黃景瑜像是只為性愛而生的淫畜一般,自己主動向後仰倒,將兩腿m狀打開,露出被肏出一個小洞的濕潤屁眼,高大強壯的男體覆蓋上來,他兩腿像是藤蔓一般迅速盤在爸爸的腰上,再一次將雞巴吞吃入腹。
黃景瑜失神地扶著床頭櫃,下身牢牢的攀附在黃承龍的腰上,整個腰身都空懸著,快被爸爸兇猛的力度肏進了牆壁里。黑乎乎的雞巴整根埋在柔軟的腸肉里,內部的淫肉被粗圓的龜頭磨了個遍,小腹高高的凸起著,像是已經被授精孕種。
黃景瑜恨不得死在爸爸身下,“哦爸爸……再肏狠一點……呃呃又被姦到了里面……好爽啊啊騷兒子想被爸爸一直肏爛騷心…”
意識不清的黃承龍自然認不出眼前這個淫叫不止的風騷蕩婦是自己的親兒子,他的腦子里只有用雞巴狠狠教訓這個吃下自己整根雞巴也不會暈過去的耐操騷婦。
第一次被姦進的深處吃遍了雞巴的滋味,碰撞出千萬伏高壓電流似的快感。黃景瑜高聲呼喊著,他雙腿無力的撇開抽搐,卻被不滿意的黃承龍撈住細腰,貼合身上。
“騷婊子逼真緊,多肏肏以後才能更好的吃下爸爸。”沉默的男人嘴里吐出今晚的第一句話,在黃景瑜又驚又怕中,腰胯咚咚得猛砸了上百下,爛熟的屁眼每一次都吃到了底,前列腺和膀胱都被過於粗壯的雞巴頂得酸麻不止,他渾身無法自抑的哆嗦起來,從前面的肉棒里射出精液和尿,連同被肏出溫熱腸穴的淫水,將身下的床單都浸透
“小娼婦,爸爸要在騷逼里射給你了!”放肆的淫話表明黃承龍仍舊沒有清醒過來。
黃景瑜大腦一片空白,尖聲呼喊,“哦哦……要被頂穿了,被弄得好爽……!”敏感的黏膜感受到龜頭火熱的彈跳,幾乎在一瞬,濃厚巨量的滾燙精液從馬眼里噴出來。
“哦呃射的好用力……屁眼裡面又脹可是又好舒服……”黃景瑜眼眸半闔,頭髮凌亂不堪,雙唇大張,舌頭軟綿綿的滴著口水垂在唇邊,一臉被肏到虛脫的雌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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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承龍低頭含住騷美人的舌頭又吸又舔,還埋在屁股深處的雞巴扔在碾壓挺動,引起騷貨陶醉的呻吟。
黃景瑜舒服的癱在黃承龍懷里,溫順的和男人纏綿舌吻,手臂環住男人健壯的肩背,發癡道:“還要爸爸肏騷逼,騷兒子要懷上爸爸的孩子。”
隔天黃景瑜一大早就趁爸爸還沒酒醒,趕緊把現場收拾乾淨,又謊稱臨時有工作,帶著前一晚早早睡去、沒發現丈夫異狀的小雨離開,根本不敢和爸爸碰到面。
然而他隱忍多年的慾望終究是被勾起,再也壓抑不住,就像現在難得他的休息日,在客廳裡磨磨蹭蹭半天,最終還是回房從隱秘的角落里翻出來巨大的仿真肉棒,這是他能找到和他爸爸最接近的尺寸。那肉棒上青筋盤繞,甚至還帶有密密麻麻的突刺,讓黃景瑜看著就兩頰升暈夾緊了雙腿,回想起被堅硬粗糙的肉具龜頭瘋狂撞擊的滋味。
他咬著嘴唇剝下長褲,兩腿撇開,一只手扶著牆,另一只手則拿著異常粗壯的陽具,只略做了潤滑,便將那根假陰莖一點點捅進了屁眼,又直又長一看便能頂到前列腺廝磨的玩具插進了穴里。好像整個盆腔都被從內部撐開填滿,肉穴里黏膩的層層肉褶被瑟縮著破開,粗糲的肉筋和突刺隨著深入摩擦在紅肉上面,被饑渴的肉徑絞緊,黏膜緊緊貼合著觸感冷硬的硅膠表面。黃景瑜從喉嚨里擠出一絲滿足的甜膩喟嘆。
正當他拿出遙控器,抖著腰正想調到自己喜歡的震動模式,門鈴卻響了。那門鈴敲的又急又促,黃景瑜慌忙把遙控往桌上一擺,夾著腿連忙去門口看是誰來了。行走的過程中,粗糲的柱身表面磨在穴肉上的刺激感差點讓他軟了雙腿。扶著牆好不容易走到門口,通過攝像頭,他看到是送貨的快遞員。想起小雨出門前跟他說有個快遞需要他收一下,黃景瑜便直接打開了屋門。
門外的送貨員意外的年輕,看起來才剛剛成年的樣子卻十分健壯,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的布滿體毛,渾身鼓鼓囊囊的結實肌肉顯示著青春健壯的活力。
年輕的送貨員盯著開門的男人看直了眼。男人只穿著一件才剛剛及臀的襯衫,兩條結實肉感的長腿全部性感的暴露著,透過半透明的襯衫布料,隱約可見他細得過分的腰線和圓潤臀線。男人全身覆蓋一層豐盈柔潤的飽滿肌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知性優雅與放浪淫欲的混雜氣質。這男人看起來像是個品嘗慣了雞巴的寂寞蕩婦。送貨員腹誹著,年輕的臉上卻一派正直。
“這是王小姐的包裹。麻煩出示收貨碼,並在這個簽單上簽名。”
黃景瑜早就通過送貨員的視線發現了自己出來的太急忘了穿褲子。那又年輕又健壯的送貨員赤裸裸的視線看得他渾身發熱,為了避免失態,他連忙去找小雨放在家里的訂單。
送貨員默默的抱著箱子跟了進來,眼睛直直的盯住了黃景瑜的後背。因為走動,黃景瑜身上本就短的白襯衫飄起了一截,將將落到了圓潤臀線上一點的位置,若隱若現的露出了一小塊飽滿柔膩的臀肉和若隱若現的臀縫。
這個騷逼難道沒有穿內褲嗎?送貨員的眼睛都恨不得鑽進那飄起來的襯衫一角里探個究竟,從後面看,男人的屁股更肥更圓了。隱藏在寬大的白襯衫里胸部的位置也並非平坦的樣子,而是隨著走動,展現出挺翹又柔軟的圓潤曲線。
送貨員的眼睛一直跟著黃景瑜,直到黃景瑜從臥室找到了訂單號碼。隨著他的走動,還埋在肉穴里的假陰莖卻被逼肉咬得越來越緊,凹凸不平的突刺紮在敏感的黏膜上,帶起一陣陣流竄的麻癢交雜的電流。
黃景瑜齒列咬著嘴唇,眼眸不自覺帶上騷澀的春情,步履越發蹣跚的的從房間里出來。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思,他依舊沒穿上褲子,近乎半裸著,在年輕送貨員面前舉著手機掃碼。
送貨員忽然聽見一陣極細微的震動聲,並不是幻聽,而是真真切切電器震動的聲音,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傳來。送貨員兩眼一轉,佯裝正直道:“先生,我的筆壞了。能用你的筆在上面簽字嗎。”
黃景瑜遲疑的點了點頭,轉身去翻找。不過他才剛一轉身,從喉嚨里便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顫抖的尖叫。那根本靜止在肉逼里的假陰莖,忽然劇烈又飛速的震動抽插起來。莖身上遍布的尖銳細密的軟質突刺狠狠摩擦搔刮柔媚的淫肉縫隙,牢牢抵在前列腺的龜頭也開始兇猛的旋轉,甚至從假馬眼里探出一根舌頭似的東西,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對準某處軟肉婉轉舔舐。
剛才太緊張之下不小心調整到隨機模式了。黃景瑜這樣想著,被抵著內部摩擦升起的酸軟刺激得的渾身發抖,腰都似被插麻了一般,兩腿發軟差點栽倒在地,幸好年輕的送貨員眼疾手快抱住了他。
濃厚的雄性的荷爾蒙整個包裹住了黃景瑜。那並不好聞的汗味讓黃景瑜全身顫抖。他心里泛出一絲罪惡感,可身體卻背叛了他,迅速升起狂熱的欲火。
“先生,您身體不舒服嗎。”送貨員健壯結實的肌肉隔著兩層薄軟的布料緊緊貼著他,兩條手臂鉗子般挾住了他的腰肢,火熱的吐息打在他敏感的脖頸間。
“嗯—沒事……”黃景瑜應著,然而他雙眸浮淚,哽咽作答的情態讓年輕的送貨員迅速興奮起來。柔軟飽滿的臀肉上,緩緩抵上了一根粗硬頎長的輪廓。
“我去找找筆。”黃景瑜喘息了一聲,連忙同送貨員分開。騷穴里的硅膠肉棒此時也停了下來,可方才被舔舐戳刺的刺激怎能輕易平息。
黃景瑜搖著腰裝模作樣的在客廳的桌子上翻找,他撅著臀半跪下彎腰找筆,襯衫自然上卷,徹底將衣底的風情全部暴露出來。他自然是沒有穿內褲,筆直威猛的陰莖垂落著,兩瓣色彩糜艷的穴口此時正妖媚多情的翻卷著,厚實圓潤的臀縫里只露出了一小點黑色的手柄。
送貨員喘著粗氣貼近黃景瑜,“先生,我好渴。能勞煩你給我一杯水嗎?
黃景瑜心里騷動,轉身道:“當然可以,你想要喝什麼……”他轉身的那一剎那,一根粗碩肥大的堅硬長槍彈跳出來,啪的一聲打在他的面孔上,晶瑩的銀絲順著他的眼睫掛落下來。
黃景瑜本就存在勾引的心思,但那根肉棒露出來,他也難免驚訝,因為這個看起來年輕的送貨員卻有一根罕見的巨屌,和他見過的雞巴最大最長最有力的爸黃承龍比,只遜色一籌。只不過這根雞巴看起來顏色略淺,相比黃承龍那根濃黑油赤讓他欲仙欲死的雞巴,帶著一絲尚待被開發的青澀感。
黃景瑜詳裝驚慌道:“你……你要幹什麼!”
送貨員對著這個裝模作樣的婊子輕蔑一笑,“行了,老子一進門就聞道你身上的騷味。又故意張著腿讓老子看你還插著雞巴的屁眼,不就是想讓老子肏你。不過你喜歡強姦,老子也不妨滿足你。
他立刻對著那張俊美暈紅的臉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婊子老實點!老子還差半個月成年,你敢反抗我就報警說你勾引我!”
黃景瑜也隨著他做戲。驚慌失措道:“不……不要,我都聽你的。”他的衣衫凌亂,領口打開,那對渾厚的胸肌欲隱欲現,送貨員早就覬覦那處。此刻一把撕開他的襯衫,兩只大手托起他的豐乳揉捏玩弄,“你不是男人嗎,怎麼還會長奶。這麼軟這麼騷和女人一樣。
黃景瑜早已淫透了,只一被摸奶子就渾身發軟,啞著嗓子道:“呃啊……被揉大的。”
送貨員摸熟了奶肉,揪住兩顆腫紅如櫻的乳尖拉長揉搖,讓它蕩出雪白的肉波。才對著叫受不住的黃景瑜道:“老子從來沒有試過乳交,你給我弄弄。
黃景瑜自然沒有異議。他淫蕩溫順的跪在送貨員的胯下,將自己一雙沉甸甸的乳肉盡力向上托起向內聚攏,在胸肌之間擠壓出一道又深又長的溝壑。讓那根異常頎長得陰莖從中穿過。柔軟細嫩的皮肉緊緊夾住莖身,不同於肏逼但同樣爽快的感覺讓送貨員頭皮發麻,按住眼前騷貨的肩膀,挺著胯在他雪白乳肉間抽插不止,粗糙的屌皮與嬌嫩皮肉摩擦出火熱的觸感,滴水的龜頭在晃蕩的乳溝內一凸一縮,縮進時將腥臊的涎液塗滿整個乳房,而凸進時,那龜頭便似活物似的,狠狠撞擊在緊閉的紅唇上。
漸漸的水色暈染薄唇,唇瓣微微開啟,將再一次撞擊上來的龜頭含進口中,濃烈汗味頓時彌漫了整個口腔。
送貨員頭皮繃緊呼出一口濁氣,大手插進這個婊子濃密的頭髮中抓緊想下壓,享受著乳交和口交同時迸發的快感。
黃景瑜垂著睫毛,雙手捧胸,紅唇大張,賣力的用身體服侍著男人的雞巴。他俊美優雅的面容流蕩出愈發迷離情欲的神情,送貨員毫不留情的將雞巴頂的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粉色圓潤的龜頭被濕紅柔軟的舌頭仔細舔過,兩片薄唇努力的張開成能容納粗大陰莖的洞,當粗壯的莖身插入時,口腔黏膜就殷勤的縮吸蠕動,努力的為男人按摩雞巴。
“呼賤逼,吃的這麼熟練老子都被你吸麻了!”年輕的送貨員被淫媚得妖精似的男人吸得舒爽難言,屁股繃緊,胯骨一次又一次的撞在那對淫浪的肥乳間,肉波蕩漾,紅舌翻卷,一股滾燙的濃精從粗壯的肉莖前端噴薄而出,大量粘稠的白漿一股又一股的全部澆在了黃景瑜的臉上,胸上,無數白絲從他的眉眼間掛下來,被紅潤的舌尖接住吞入口中。
“唔,好濃。”黃景瑜把臉上的精液都抹下,吞精之後還吸吮著手指道。
送貨員終於忍不住,將跪倒在地的騷貨攔腰撈起來。黃景瑜被放置在桌子上,腰身懸空著,兩條又白又長的腿纏在送貨員多毛健壯的手臂上。在被擺成了m字的中心點處,那吸引著送貨員全部心神的糜艷私處又重新顯露出來。"
只露出一點的黑色把手上水光瀲灧,像是被蚌肉吐出的一顆還帶著黏液的珍珠。黃景瑜兩手用力剝開紅糜水潤的臀肉,可那根按摩棒被他頂的那樣深,他努力收縮腹部想把手柄往外排出,可反倒因強大的吸力又將那黑色的手柄納入了貪婪的腸道一截,好像整根都要隱沒在貪吃的肉紅淫洞深處。
肉逼開開合合,甚至讓人懷疑他是否是故意在用假陽具肏弄自己,懸空的腰肢也似蛇一般扭動拉長,雪白的皮肉倒映在送貨員綠色的眼睛中,升起一簇無聲的欲火。
粗而有力的手掌拉住了黃景瑜的一隻手,帶著他將手柄往外拉。直到抽出了一拳左右的長度,那根手柄才完全顯露出來,進而才是密布著突刺和肉筋的仿真柱身。
“連這種尺寸的假雞巴都吃的這麼深,真不愧是連送貨員都要勾引的娼婦。”送貨員嘲弄著。那根假雞巴的尺寸同樣驚人,更令人害怕是密密麻麻的仿似異性一般的突刺,顯得這個婊子有多麼放蕩淫亂。
黑色油亮的突刺倒伏著從纏綿的紅潤淫肉出扯出來,像是撕扯開兩具密不可分的柔軟肉體,一大捧泛著騷味的淫水也被全部刮了出來。敏感的穴肉黏膜被硅膠刺一節又一節紮進抽離,尖銳的快感讓黃景瑜腿根肌肉繃緊,腳趾踡縮,雙眸不由自主的翻白成一線。
粗長帶水的假雞巴掉落在鋪著地毯的地上。被撐開的鮮紅肉洞瘙癢的張合著,從外向內只看見層曡崎嶇被摩擦出淫艷色彩的嬌媚淫肉。
黃景瑜完全忘了這是場“強姦”的戲碼。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支撐起自己的前半身,平坦淌汗的小腹在用力向上中繃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他伸出手臂攀上了年輕健壯的威猛肉體。他的兩條腿還掛在男人的臂彎間,於是將一只手摩挲著向下,摸到了那根有力堅硬的年輕雞巴,扶正對準自己的逼穴,膩滑的臀肉便蠕動著包夾住了粉色圓碩的龜頭。
“呼,好燙的雞巴,可以肏進去騷逼里嗎,里面好癢,想大雞巴老公磨一磨。”
並沒有經過幾次性經驗的送貨員哪里經得起婊子這赤裸直白的勾引。他捧著那滿手結實緊翹的臀肉,將那具充斥著色欲與成熟的肉體往下壓,年輕卻雄偉的陰莖穿透過層層纏綿崎嶇的淫肉,借著重力一下撞擊在肉徑的最底部。
黃景瑜發出無聲的吶喊,渾身一抖,雙腿緊纏在男人腰上,腰胯主動貼近了男人布滿濃密陰毛的胯骨,讓年輕男人的雞巴入得更深更狠。他們兩人的皮肉都似黏在了一起,汗水從兩人貼緊的皮膚間淌過,黃景瑜緊貼在男人的堅硬的胸膛前,隨著男人激烈的抽插動作互相摩擦。
“呼啊……姦得好深,好舒服。一下就被肏進了花心……真的好爽!”黃景瑜渾身繃緊成雪白的弓,掛在粗壯的男人身上,全身上下唯有靠肉棒支撐著身體。又酸又麻又爽又脹的快感讓黃景瑜神魂皆醉,小腹都因這種劇烈的快感不住收縮痙攣。
他太愛男人的雞巴了,這種被頂在最深處用力叩擊的快感,讓黃景瑜愛意頓生,吐出騷紅的舌尖兒與這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深吻。他的臉上還掛著半乾涸的精液,滴落在兩人纏綿勾連的舌頭上,帶著苦澀氣息的精味隨著唾液被互相吞吃入腹。
“咿唔……要被操開了啊……老公再狠一點……用力,全部都射進去!!”黃景瑜在與男人舌吻的間隙里騷吟著,渾身被姦的又爽又麻,下身都被猛烈攪拌抽插的雞巴幹透姦軟了,腳趾踡縮著纏在男人身後,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送貨員抱肏著黃景瑜,令人觸目驚心的長雞巴一次比一次深的送進他看起來結石又不停扭動的腰肢里。送貨員年輕有力的雞巴將這個淫婦的肥熟騷逼穿透了上百次,身形這才稍慢,只用雞巴埋在被某處軟肉碾磨戳刺,感受著腸道超強的夾力吸力。同時愉快的眯著眼睛,看纏在自己身上饑渴難耐的黃景瑜將翕合不止的騷穴主動往大雞巴上撞擊的放蕩模樣。
渾身出汗的皮肉在陽光下像是羊脂白玉一般泛著層溫潤的水光,黃景瑜像是一只肉做成的精盆,每一次深處的敏感點被狠狠的擦過時,含淚的美眸都會渙散一瞬,自面頰上生出一層隱忍的暈紅。
真是太騷了,不知經過多少野男人才灌溉出這樣一只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淫亂肉欲的精盆。
送貨員幹了半天感覺還不夠,常時間的勞力活令他抱起黃景瑜輕而易舉,他直接用抱著的姿勢抬腿往里走。那根本還留著一截在穴外的粗長雞巴,隨著走動的動作,徹底將黃景瑜貫穿。飽滿的囊袋啪的一聲打在臀瓣上,龜頭如同毒龍一般穿透前列腺。浪美的逼肉瞬間縮緊,將送貨員的整根陰莖都夾得舒爽難言,根部像是被橡皮套裹緊,而龜頭則像是陷入了一汪粘稠的水穴,沖天的快感自龜頭直接灌入腦海。
黃景瑜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啜泣,這直擊心靈的刺激讓黃景瑜渾身觸電一般痙攣,“咿噢……被刺穿了……大雞巴老公好有力!噢啊啊啊接著肏……把騷貨幹爛肏穿……里面好癢……還要雞巴撞最里面的那點!!!”
送貨員看這個俊美男人被肏成失了神智的母狗一般的情態,只淫叫著求大雞巴,自尊心也得到極大的滿足,他抱著黃景瑜進了臥室。
送貨員一進門就瞧見了黃景瑜的結婚照片,穿著西裝帥氣筆挺的男人,以及露出幸福微笑的嬌小女性。“你這騷貨竟然結婚了,你老婆知道你比他還愛吃雞巴嗎?”還以為男人只是背著女朋友偷吃,想不到竟然是已婚人士。送貨員也不在乎他能否承受,為了懲罰這個貪吃的騷貨,掰著他的細腰,揮舞著粗長巨屌一次比一次狠的向著底部的熟肥騷點撞擊碾壓。
黃景瑜被這嘲諷的話語鞭笞得有些慚愧,可內部堆積的快感越來越多,而這根年輕頎長的雞巴每一次都能插到最底部,把那塊空曠了許久的淫肉都揉爛撞碎了。黃景瑜豐滿緊實的屁股死死貼著送貨員堅硬的胯骨,他的一條腿被掰到了半空中,為了保持平衡,兩條手臂全部撐在床頭的邊緣,“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下體與小腹都像被大雞巴攪拌融化了,強烈的電流自逼心流竄至全身,他渾身皮肉繃緊抻直,完美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肉欲身體上流淌著汗水與紅潮,腳趾因為過載的快感而踡縮成一團,紅肉交纏,快感如洶湧的潮水,一浪又一浪的沖刷著,乳尖愈來愈硬,越來越翹。隨著一擊夯實沖撞,雞巴再次破開崎嶇紅腫的肉腔,狠辣的撞擊在敏感脆弱的底部淫肉。
直到黃景瑜吐著舌頭,一臉的崩壞淫亂,在他耳邊虛弱的懇求。“噢啊啊……被無套雞巴肏得好酥……快射進來,把精種直接射給騷貨,哦啊……讓騷貨給老公懷上孩子。”
“被姦透幹爛的破鞋,不知道懷過幾次野種了,也配給老子生孩子!”然而這樣說著,送貨員的雞巴卻誠實的跳動著,甚至頂的更深,結結實實的把每一股滾燙的精種全部澆淋在最深處。
“被撐的好飽……里面熱熱的全都是濃精,好滿足。”黃景瑜虛弱的倒在床邊,渾身上下都是汗水與紅痕,白漿一股股的從還在抽搐蠕動的騷穴里溢出來,整個人是被肏透了得滿足。
送貨員再次抱起這條淫蛇般的美人,只肏了一次哪能滿足。兩人再次深吻糾纏著,將他抱到床上。等黃景瑜被高大的男人身軀壓在床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是他和小雨的床。可還未來得及制止,那根讓他欲生欲死的大雞巴已經分開他濡濕騷媚的屁眼,插入腸道了。
年輕有力又粗野的雞巴讓黃景瑜暫時忘記了所有。他在夫妻二人的床上震顫淫叫,淫態百出,低賤的用唇用手用胸服侍著這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的身體,他像是廉價的飛機杯,饑渴的吞噬著男人灼熱的欲望。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有人無聲無息的打開了門圍觀著白日里這一場香艷淫靡的偷情。
“我就說,那晚上果然有小婊子爬到我床上。”熟悉的低沉話語勾起黃景瑜潛藏的記憶,高大威猛的男人逆光靠在門邊,本該是慈祥的目光當中現在只見濃厚的慾望,黃景瑜身子顫栗著,兩腿夾著送貨員粗壯的腰身,硬生生榨出了再一次濃精內射。
黃承龍一步又一步的靠近,將被嚇嚇傻的年輕送貨員一把拽開,對方趕緊跑出門。和那個年輕的送貨員鏖戰數回,此時黃景瑜渾身上下的肌肉上布滿著被男人揉捏出來的曖昧痕跡,皮肉上微微流淌著晶瑩的汗水和粘稠的白精,頭髮凌亂,紅暈滿面,甚至那口剛被抽離了雞巴的紅潤逼口還在微微顫動,隨著微微鼓起的小腹抽動,從里面不住溢出濃稠掛絲的白漿。
黃承龍黑著臉,“被一個毛頭小子灌滿了這麼多,男人的精液就這麼好吃?”
黃景瑜驚恐的搖著頭。黃承龍從臀尖兒摸進臀縫,用粗糙的食指去碰觸已經被肏成狹長縫隙的屁眼,咬牙切齒道:“那天之後你勾引過多少男人操你?”
黃景瑜喘息著,熱浪一陣陣自手掌與皮肉相貼的地方湧上來,帶著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舒適和渴求。還不等他想明白,他已經渾身瘙癢難耐,明明已經被肏了好幾遍的肉穴饑渴的收縮著,渴望著男人的手指挑逗摩挲,和更粗壯肉具的刺透貫穿。
“呃啊……癢,沒有……今天才又吃到雞巴……”
黃承龍似乎是滿意的哼了一聲。粗暴的將兩條白潤的大腿撐開,那根粗壯異常的黑色雞巴便輕輕抵在濕紅肉唇處,滾燙的龜頭沾滿了其他男人的濃精和淫水後,隨著一聲輕微的“噗嗤”聲,那顆飽滿碩大的龜頭率先破開軟熱騷淫的屁眼,一口氣頂了進去。
“嗯,屁眼比之前還要軟…腸肉一直夾著我的雞巴吮吸蠕動,好緊,吸在上面不肯下來,看來屁眼被開發得很徹底了啊。”陰莖甫一進去,里面的崎嶇媚肉便熱情急躁的夾吸含吮,似是層層曡曡的海葵觸手溫柔服侍,饒是遍歷風月的黃承龍也忍不住低嘆一聲,暗贊自己兒子的確是有一口寶穴。
黃景瑜也不住低哼著,爸爸的身體火熱,雞巴也滾燙。不知道是否過得太久,那根陰莖比他印象里還要粗長壯硬,他甚至能感受到腸道內壁被慢慢撐開的蓽撥聲,微微的痛感後是極度的愉悅酸爽。
“呃……好粗啊……被完全撐開了……”他一呻吟,那慢慢入到腸肉深處的雞巴竟然膨脹又粗了一圈,插穴的力度也越幹越狠,越來越深,滑膩軟爛的腸壁幾乎快被磨平,從黏膜表面摩擦滋生的酥麻流竄到腰腹,黃景瑜被這根只吃過一次卻印象深刻的雞巴透的眼眸低闔,目光散碎,身子卻誠實騷浪的追逐著快感,情不自禁的將雙腿掰開,腰肢上拱,主動迎合著來自父親的姦淫。
“果真是被肏透的娼婦。”黃承龍雖然一方面火大於自己養大的寶貝兒子不知何時被調教成不知道吃過多少男人雞巴的精盆,一方面又覺得這熟婦的滋味實在引人入勝。與此同時,雞巴並未留情的在腸道內用力撞擊,徹底將那略微艱澀的進入變為流暢的穿透,繚繞的青筋與已經被送貨員多次摩擦而紅腫腸肉糾纏、黏連、又分開,盡數化為帶著酸澀的爽意灌入腦海。
然後戳到某塊凸起的肉時,出其不意的狠厲撞擊!黃景瑜被撈到岸上的魚似的,搖頭擺尾,眼中浮出一層水光,眼梢微吊,睫毛飛舞。“哦……前列腺好酸……比剛才還要爽啊咿……”
然而這一句比較的話好似觸怒了黃承龍,他眼神微沉,嘴上用力碾咬乳粒,身下用勁不住貫穿。把黃景瑜姦的肉穴抽搐,扭腰擺臀,一臉神情迷離情欲蒸騰。甚至將兩只手臂環上了爸爸粗壯的脖頸,纖細腰肢緊緊貼在健壯的腰腹上,似寄生的菟絲般纏上男人。
“想吃雞巴竟然不找爸爸,那些野男人操起來有爸爸爽嗎?”黃承龍早已將黃景瑜的情況調查清楚,想到自己有無數機會卻便宜外面的野男人,不禁心頭火大,“要去給別人當精盆之前,還是先伺候好爸爸吧。”
雞巴頭玩弄折磨夠前列腺,再次逡巡深入,雖只在迷亂中肏過這具肉體,如今清醒,卻像姦過這副美肉千百次一般,熟練的找到某處極為明顯的凹陷。那有著凹陷弧度的媚肉仿佛為黃承龍量身而作,雖然同樣被之前的野男人姦腫了一些,但尤為嬌柔滑軟的肉壁卻服帖的與龜頭相契合。
龜頭在那塊淫浪騷肉上時而碾挑逗弄,時而猛撞狠擊,用青筋去摩擦凹凸不平的纏綿腸肉。黃景瑜已經被姦幹弄得神志不清,神經被千萬伏高壓似的電流沖擊的近乎麻木,他腳趾緊緊踡縮抓地,四肢卷起,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抽噎尖叫,夾著粗壯肉棒的穴縫劇烈抽搐,騷穴與雞巴噴出一大蓬渾濁白腥摻雜的汁水。
“嗯又被……被爸爸肏到裡面了……快呃啊……肏進去……讓小婊子懷上爸爸的孩子!”0 v0 c) L5 @( a, x
黃承龍頓時眼睛都紅了,一把拉著黃景瑜的長腿,摁著他的腰,腹部用力彭彭的頂撞穿透,幾縷陰毛隨著劇烈的動作肏進了腸道,濕滑的腸道內壁已經被今日數次姦弄敏感至極,哪里經得起過分細小的陰毛刺激,隨著雞巴摩擦搔刮,堅硬的毛尖一下又一下的紮在瘋狂蠕動的淫肉表面,升起一股深入骨髓的奇癢。
黃景瑜像一條窒息了的魚似渾身彈跳,臀肉抽搐,指尖顫抖,想要推開黃承龍,將那在淫肉縫隙里肆虐的毛發弄出來。卻被黃承龍強制性的一手擒住雙手按在床上,握著滿手肥膩大腿,將那因奇癢難耐而越發夾吸收縮的濕嫩肉穴往雞巴上撞擊。胯骨和臀肉貼合的容不下一絲縫隙,深入其中的粗壯肉莖浸泡在一汪黏膩渾精里,像是在撞擊一塊汁水充沛的軟爛淫肉。
“咿……哦好癢……受不住了嗯哦哦哦…再重點,紮到那里了呃啊快……快點肏爛它……雞巴再姦深一點啊……!!!”止不住的眼淚將黃景瑜的睫毛打的凌亂不堪,細密的牙齒死死咬住紅唇,涎水從唇角溢出來流便了整個下顎與脖頸,腸肉上像是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爬動啃噬,被強硬按在床上的身體無法掙脫,只能徒勞的晃著腰,潔白平坦的小腹顫栗收縮,試圖用絞緊的腸肉被雞巴貫穿的快感壓蓋過那連綿不絕的瘙癢。越癢越想被更猛更狠的肏弄,越肏越生出更多毛發搔刮淫肉的奇癢。
兩人動作劇烈的如末日一般,肉棒肏穴的聲音怕是房外都能聽見。黃景瑜白皙柔軟的身子整個貼合在了黃承龍身上,長腿分開牢牢盤住粗壯腰腹,濕濘流水的穴縫被時隱時現的巨屌摩擦得糜艷。腸道最深處的騷心被剛硬肉刃和粗糙陰毛雙雙作用下,碾磨的快要爛掉。可仍舊還不夠,高熱的肉壁翻曡湧動,淫亂的勾引雞巴更無情的蹂躪。
黃承龍又變換了好幾種姿勢,好像要把醉酒的那天盡數補足一樣。一開始是坐臥,黃景瑜搖搖欲墜的坐在他粗壯的腰腹上,被握著腰腹,每次下墜都將粗黑的肉具吃到底,小腹上平坦的肌肉似乎要被撐開。黃景瑜已被弄得神智渙散,像是性愛玩具一般,臉上又痛又爽,喉嚨里呃呃的叫著,被肏得汁水淋灕,蜜汁四濺。
然後是後入。黃景瑜翹著屁股,胳膊撐在地板上。像是母狗撒尿般的姿勢被黃承龍提著一條腿姦穴。雞巴似毒龍一般在淫腸里穿梭,次次戳爆騷心,黃景瑜被肏得一頂一頂靠近了床邊。
直到黃景瑜再也受不住令人麻痹欲死的快感,喉嚨里爆發出短促的舒服又痛苦的呻吟,隨之徹底陷入死寂,像是終於被撕爛用壞的器物,眼眸翻白嘴唇張開流涎著掛在雞巴上抽搐顛動。
黃承龍亦爆發出低吼,龜頭陷在滑膩軟肉里瘋狂抵撞,隨後便無法自控的膨脹,將那通道又撐開了一分徹底貫穿進去……;
“啊啊啊啊啊……被姦開了……噫被爸爸的雞巴再次肏穿了…美死了…”紅舌吐露,涎液滴答,黃景瑜紅唇半張著,眼皮垂落瞳孔失焦。黃景瑜像被姦爛的母畜,表情似水一般融化著,腦海里除了雞巴再沒有其他。
傍晚終於結束工作回家的王雨馨,看到敞開的大門感覺十分怪異,直到走廊上才聽到臥室內有聲響,心裡有不好預感的她鼓起勇氣推開門,卻沒想到情況遠比她想像的還糟。
“……哦嗯啊啊……就是那里……逼心又被雞巴姦到了……爸爸的雞巴好粗……把騷貨的裡面都撐開了哦哦……”
眼前的人是誰。渾身赤裸地站在窗邊的健壯男人是他的公公黃承龍。
那被側面放置著撐在床上,一條腿掛在男人臂彎里,雙腿大張挺著腰不住往胯下迎接肏弄的確是她依託一生的丈夫。
王雨馨從來不知道丈夫沉迷情欲的臉會是那麼妖艷放蕩,兩人相連的部位是那麼密不可分,公公異於常人的粗壯雞巴深深的插進了丈夫的臀縫。紫黑油亮的雞巴帶著無數白絲淫水從濡濕的穴口一寸一寸中抽出來,略略停頓,便迅速消失貫穿進敞開的肉穴。
那些被帶出來的淫肉是被肏熟了得鮮艷淫靡,蚌肉一般抽搐著,裹滿了一看就知道什麼的白漿。
丈夫的小腹由平坦變得鼓起,雞巴的痕跡甚至撐開了肚臍的上方。那樣像是貫穿了丈夫腰肢的恐怖深處,卻令丈夫淫叫的更加黏膩婉轉。雪白的長腿夾緊了他的爸爸媚聲求再重一點再深一點。
公公低沉的聲音里同樣是陌生的情欲和暴躁,“騷婊子,都被灌了三次精還吃不夠,都吃過多少雞巴了!
“哦哦……還不夠……只要吃爸爸的濃精,騷兒子要懷上爸爸的種……!!”丈夫臉上那吐著舌頭毫無理智,那張臉露出的墮落癡態驚醒了王雨馨,她胃部絞痛,扶著門開始劇烈幹嘔。
過大的動靜終於驚醒了沉溺與性交中的兩個人。黃景瑜的視線由渙散變為凝固,視線中的驚恐幾乎凝為實質。他掙扎著想要推開抬著他一條腿肏他的黃承龍。然而毫不在乎的黃承龍卻捉住了黃景瑜的手臂,似乎還因為他的抗拒而不滿。於是幹脆將他背對著自己抱起來,兩條腿搭在肌肉暴突的臂彎上,面對著王雨馨,那根粗黑堅硬的肉刃再一次撬開淫膩流精的紅潤逼口,深深穿透進去……
“呃啊……小雨……聽我說,爸爸醉了……啊太深了……別走……小雨別走!!!”
王雨馨將那痛苦里仍透著歡愉的呻吟拋在身後,過於巨大的痛苦讓她生出一種不知道在做什麼的茫然,唯有胃部殘留的反胃感逼得她腦仁突突的疼。
俊美高貴的大明星被強壯的男體享用著,高高翹起的腿根因為無時無刻的高潮的刺激抽搐,男人抽插間,隱約看見鮮艷肥厚的逼肉沾滿了不住往外冒著的腥黃精尿。黃承龍在那被插得徹底成為自己形狀的腸道中,給這個精盆射了精後又射了尿,把積攢多年的慾望一次發洩個夠。
黃景瑜被黃承龍一次次射了滿肚子精,直到黃承龍滿足了,他才軟著腿從爸爸的雞巴上爬下來,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奪門去追王雨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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